“虎口脱险”之老狼

如果你曾经在校园的小路上欢笑过、梦想过,如果你曾经无数次地弹着吉它唱起那首《同桌的你》,你就一定记住过一个名字--老狼。

六月的下午,阳光明媚,走在采访老狼的路上,我神采飞扬。久违了的老狼又要出新歌了,作为一个校园民谣的忠实听者,我是多么迫切地想听到他的歌。如果我将了解到的一切通过文字传达给你,相信你也会同我一样的欣喜和快乐。

采访地点:北京木樨地某录音棚
时间:下午五点整

当老狼背着双肩的包,一脸笑容出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一个随和、开朗的大男孩形象。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岁月风尘的影子,随意的穿着、简单飘逸闪耀着本色发质光泽的长发,让人觉得舒服、自然。就象校园民谣里演绎的任何一个故事里的男孩一样,潇洒俊朗,可亲可爱。我们象久违的朋友一样,从他这几年的生活开始聊了起来


*能谈谈这几年你都在做些什么吗?有没有特别难忘的事,有没有对你影响特别大的事?

近两年基本是走穴活动,让我深刻体会到作为艺人的感觉。没有什么值得记载的故事,但两年也的确有不少让人激动的事,有的能说,有的是秘密。要说难忘的事,可能就是去西北的一些城市演出,对那里的一切都印象至深。98年5月在西宁演出,歌厅、沙发座、西北硬汉都让我难忘。在那儿演三天,每天演出结束,一堆人在外面地摊儿吃羊肉、喝酒。歌厅老板王鹏,人好玩极了,长得也有特点。三天后加了一场为一个得了重病的孩子的募捐演出。之后,王鹏开车带我由西宁去青海湖,当天往返200公里,这一天毕生难忘。我们的Santana2000奔驰在青海的公路上,王鹏一直在不停地听满文军的《懂你》。我一直酷爱西北,西北风光,那天让我终于体会了“美”的感觉,一直延伸至无际的公路,两旁是随着天色、云变幻色彩的大地,像海一样宽阔的青海湖,人在那里突然有了一种简单的感觉,因为在这美景中,你除了被震撼,体会不到别的东西。王鹏说,神经脆弱的人亲眼看到唐古拉山脉时会失声痛哭,我特别想去,将来一定要去。还有一次特别精彩那是96年,在加州,租车由旧金山至洛杉矶--HighWayNo1,又一条我毕生难忘的公路。在一条公路上,开着开着眼前突然变成一片碧蓝的大海,让人总有投身大海的感觉。有一件事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环保,行进中,有一段段路在维修,我们停车等候,我在车外呼吸也许是路上最新鲜的空气,抽了一支烟,烟头丢在公路旁的一堆碎石上,这时,后一辆车的美国女人气愤地下车,走过来,说了一通英语,拾起烟头,转身回到车上。当时我真不好意思极了。美国人如此爱护环境,真令人钦佩。

还有想说的一些城市像甘南、南宁,像川藏交界的西昌,像贵阳,像四川。


老狼以一大段“游记”开始了我们的采访,从他的神情里,能感觉到他是一个热爱自然的人,当提起西北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采。也许是西北那种粗犷豪放的风格以及那种悲壮的荒凉景象太能够冲击人感情中那些脆弱的东西了。作为一个西北人,我很想和他继续探讨一下对西北的感觉,可为了我的采访不成一篇“老狼西北游记”。我努力将思路拉回到我的采访提纲上来。


*是什么促成你签约华纳麦田的?

以前与麦田的歌手叶蓓合作过的《青春无悔》,之后又在麦田的首张专辑高晓松的个人作品集中演唱了几首歌,可以说合作挺成功的。这些年我一直没签公司,与麦田的合作可以说是以前友好合作的延续及从我个人的音乐风格及发展路线上考虑的。

*这几年有没有对你影响特别大的音乐?

98-99年给我影响较大的音乐很多,主要是电子乐,也有一些无比好听的乐队和个人专辑。像英文的有DeoneMode,PeterMophU2,《DEEP》等。中文的有超级市场、许巍、朴树。我喜欢能听出一身鸡皮疙瘩的音乐。

*新专辑会是什么风格呢?

就是流行音乐,没有什么具体的风格,主要是我们觉得好听就行了。比如说一首歌里的吉它,我们在做的时候,觉得不同的处理,不同的录音方式我们认为是好听的,但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认为,起码得我们自己先喜欢。我们要搞好听的音乐,就这么简单。

*新专辑中会有谁的作品,制作人会是谁?

有郁冬的两首作品,而且是由他来担任制作的。其它的还没有定。

*会不会有高晓松的作品,他会不会担当你的制作人?

如果他有好的作品,我当然还会唱的。

*能谈谈新专辑中的两首新歌吗?

这两首歌是郁冬专门为我写的,我们是好多年的朋友,可能他心里的一些东西,一些感觉我最能够理解。听到这两首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有许多画面感的东西,有许多的情感,联想出一堆故事,把自己投入这份情节里。两首歌一首名为《百分之百的女孩》,歌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每个年轻人都想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女孩,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就这么简单。这首歌比较欢迎,编曲是李延亮,李延亮是超载乐队的吉它手,里面当然也有他精彩的吉它演奏。还有一首名为《虎口脱险》,是一首很抒情的慢歌。是原黑豹乐队的键盘手冯小波编的曲。他们的编曲可以说是两种风格最具代表性的风格。我个人很喜欢这两首歌。


在录音棚里等待老狼的时候,我有幸听到了老狼的那首新歌《虎口脱险》。歌曲乍一听上去,有些意外,听歌名原本以为是一首快歌,可当前奏中的钢琴和大段弦乐响起的时候,一种震撼人心的伤感情绪开始在心中弥漫,当老狼低沉的声音唱出一段歌词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一首彻底的忧郁情歌,“把烟熄灭了吧,对身体会好一点,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把它藏在相框的后面......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爱你的虎口我脱离了危险。”当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郁冬在一旁调侃地回答:“写跑题了”。


*校园民谣曾经感动了那个年代很多的人,尤其是大中学生,而现在的孩子好象更多的是喜欢韩国、日本的音乐风格,你觉得校园民谣能否作为一种音乐风格继续流传下去。你会为之去努力吗?

肯定会流传下去的,因为大学生能买得起的乐器只有吉它,他们依然在学校里弹着吉它唱歌。至于韩国、日本的音乐,我听的不多,我觉得年轻的小孩喜欢是喜欢他们的包装,但韩国的舞曲的确是作的特别好的。校园民谣确实是一种感动人的音乐形式它也的确感动了很多人,这就说明它是有市场,有听众的,当然也会流传下去了。

*你前几张作品可以说创造了你的辉煌时期,之后你沉寂许久,现在再次出山,对于新专辑你有没有压力?

前几张作品的辉煌应该说是创作者的辉煌,是高晓松、郁冬的作品的成功。我不是那种职业歌手的感觉,我是运气比较好,能和他们在一起合作。所以实际上对新的专辑,我没有太大的压力,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喜欢的歌唱出来,成不成功可能公司的压力会比我大。

*在做音乐这项工作中,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有没有过失败?

我觉得最大的收获是改变了我的好多生活方式,也改变了我的一些性格。从这个工作角度来说,做艺人是一个相对闲散的职业,它不像每天八小时的那种工作方式,有的人可能每天工作24小时,有的人可能每天不会工作一分钟,实际上我觉得这个职业不是一个好职业,可还是有那么多人梦寐以求,很多人希望通过唱歌来表现,可真正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并不能实现这个愿望,更多的可能是在重复。音乐是一种让人沉醉或者是让人坠落于其中的一种东西,可能做音乐的人只是通过他的经历把他的感觉写出来,但是却影响了许多听音乐的人,当人真正沉醉于一种音乐当中的时候,并不是你真实的状态,对人的影响并不是特别好,除非你需要快乐的时候,现在让人快乐的音乐真的挺少的。我们现在真是把它当作一种工作,从工作中获得乐趣。比如说做一首歌,从它只是一些音符时,通过编曲,录音,制作,给它加各种东西,让它越来越完美,最后把它变成一首完整的流行歌曲,这个过程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过程,其中可以获得很多乐趣。让人兴奋。之后可能就是不停的重复,没有那种最初的乐趣了。至于失败,如果你是真的喜欢音乐的话,可能就没有什么失败可言,也许永远都是失败,因为你在努力做完一张唱片之后,你就会发现有很多不完美不满足的地方,都会希望会再做的好一些。


能感觉到,这是整个采访中除“游记”外老狼最感兴趣的一个话题,也能感觉到,音乐的确让他品尝到了欢乐,当他给我描述这一切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再次闪耀着一种难得的异样光芒。也许他没把唱歌当成唱歌,他把唱歌当成一种心灵的渲泻和沟通。


*你会一直唱下去吗?会不会有其它的发展?

肯定不会一直唱下去,至于其它的发展,不好说,谁知道呢!

*在大学里你学的是什么专业,是否喜欢你的专业,以后你还会不会重操旧业?

在大学里我学的是电子测量专业,我不喜欢这个专业,所以肯定也不会重操旧业。

*除了音乐,你还有什么爱好?

美女、大吃大喝、花天酒地(大笑),很多人都喜欢这样,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发呆,足球也是爱好之一,但现在已经退役了。不过,对于现在的生活,我更喜欢没有演出没有作宣传的散漫日子,在家里自弹自唱,看些欧洲、意大利、西班牙的电影。外出作业的人会特别浮躁,不断重复说过的话,耐心地去跟大家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想,整个人会慢慢被掏空。

*你在生活中浪漫吗?你的爱情是不是也像“校园民谣”中演绎的那样美好?

实际上“校园民谣”演绎的是我们一些终极理想,是一种意境,人不能永远都生活在浪漫中,人要面对生活中的吃喝拉撒,以及很多的问题。不过,在生活中,我还算是一个浪漫的人吧。

“老狼”这个他在歌坛用了很久的名字就是当年女朋友给他起的。事实上,爱情一直贯穿在老狼的这几年的生活中。谈及感情或是会不会结婚的问题,他总是不愿多说。就象他说的,“爱情其实是脑子里的化学物质在变化,浪漫就是变化中想象出来的意境。”两个人在一起太长时间,彼此会把对方当成一种习惯,习惯了就会分不开,习惯成自然了就会结婚成家。

*这些年你最快乐的事是什么,最悲伤的事是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最快乐、最悲伤,都挺平庸的。


我的采访始终被一种快乐的气氛包围着,老狼与郁冬一唱一合,可以感觉到他们的默契和幽默,每说到一个问题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地转到另外一个不相干的搞笑话题,于是大家便开心地哈哈大笑。郁冬笑称,“跑题”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和爱好。整个过程中,我的采访不像采访,更象是茶余饭后的调侃嬉戏,我一次次笑得直不起腰来。在采访结束的时候,我有些不愿离去,我喜欢听老狼说着各种不着边际的话,喜欢看他那样疯狂地笑。这让我看到老狼作为一个风花雪月的歌者那幽默可爱的另一面。老狼还一再地对我说,他特别喜欢我带着西北口音的普通话。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他去看看西北最美的风光。 

--摘自搜狐音乐频道。。


末代大学生

    一曲成名,解约“大地”,单飞“风行”……作为“校园民谣”热潮中唯一走红的歌星,老狼的故事不可谓不多,而老狼自己也是个讲故事的能手:盛装的女人和满身泥泞的男人,是他对生活和音乐的理解。 

   人行整一年,其间四次见到老狼 
   第一次是去年夏天在上海某体育馆。那会儿老狼刚挤入“知名度较高之歌手”的行列,演出前走台时,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了几句,算是认识了;第二次是今年2月,看完洛克塞特的演出,去了北京文艺台的录音棚,见老狼和黄晓茂他们正在为录专辑忙乎着;第三次在上海商城,也是颁奖演出没聊,只远远见他和一帮小哥们乘自动扶梯上楼,也不安份,叉开双腿,倒跨于扶手上,渐渐高升,嘴里悲歌一曲“啊,多么痛的领悟!”;这次是第四次,他的个人专辑终于出版,到上海来做宣传。 
   在北京见到老狼时,本来是采访过他的,只可惜,我们聊天的“那间充斥着巨大嗓音的空调机房”(见专辑文案)让我的采访机录下的净是类似洗手间的声音。我只记得老狼当时说的两件事:一是专辑的选曲、录音都是推倒重来过的,二是他的女朋友在美国。 

=="没有校园民谣,老狼也能红出来"==

   老狼出道于校园民谣,那首“同桌的你”成为校园民谣热潮中的最亮点,因此,许多人也就把老狼称作校园民谣的代表人物。 
   “其实,老狼并不代表校园民谣。”老狼专辑的制作人同样是《校园民谣》的制作人黄晓茂如是说:“我并不是否认老狼和校园民谣的关系,老狼的声音有他自己的特色,没有校园民谣,老狼也一样能红出来。”
    的确,校园民谣早已“烂市”,那批校园歌手中真正唱红的,也唯有老狼一人。 
   很多人觉得老狼的嗓音条件并不怎么样,甚至不少人在卡拉OK里感觉良好地声称:“同桌的你”自己比老狼唱得好。可人们不得不承认,老狼的气质,包括嗓音、形象、台风、最最符合这首歌的内涵。
    在《恋恋风尘》这个专辑里,配器上使用了质地感较强的真乐器如吉他、弦乐、萨克斯等,老狼的声音则娓娓道来,象是身边的朋友,不带表演感觉,拉近了与听者的距离。 这张专辑上市不到一个月就发行了25万盒,出版、发行单位上海声像出版社的老总表示:年内达到30万盒没问题。这样的话, 《恋恋风尘》就极有可能成为本年度销量最大的专辑。不过,这个专辑的录制、出版到参与制作的人员都经历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变迁。 

==星途坎坷的歌手,历尽周折的专辑==

   签下40多首校园歌曲的黄晓茂原打算出3盘校园民谣专辑《校园民谣I》出版后,大地唱片公司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于是黄晓茂离开“大地”,加盟“字母”公司任部门经理;将近一年后,黄又离开“字母”,自组了风行音乐工作室。
   1994年4、5月间,老狼也通过律师,解除了与“大地”的唱片约,从此不再参与“大地”的演出和唱片制作(于是我们就没能听到原本由老狼演唱的“冬季校园”),但老狼与“大地”的艺人约要到1996年5月才能期满。老狼“单飞”后,即与黄晓茂着手首张个人专辑的制作,专辑经历了选曲、录音、再选曲、录音, 前后用去一年时间才告完成。
   然而,就在这当口,大地娱乐公司准备将老狼的艺人合约(包括演出经纪权和专辑制作权)转让给京城某公司,形诸于文字的说法是“旨在建立合理的规则”。后经黄晓茂与这两家公司谈判,此事方才作罢。
   到了6月初才传出消息说上海声像出版社最终取得了该专辑出版权,制作单位是黄晓茂的风行音乐工作室,而老狼的演出事务则由“风行”代理至明年5月他与“大地”的艺人约期满之时。 
   有一种不算精确的说法是,为取得专辑的出版制作权,上海声像与“风行”各向“大地”支付了10万元。整个过程复杂了些。但横跨1994、1995两年国内歌坛的一桩“悬案”总算有了个了结。 

==都喜欢风花雪月的老狼和高晓松==

   这次来为专辑做宣传的老狼,在公开场合总爱讲一个故事,这故事来源于他最喜爱的作家之一梅里美的小说。故事用老狼的口吻说起来是这样的:有一男一女两人挺好的。有一天晚上,女的盛装打扮要出去参加一个晚会,突然,那个男的满身泥泞的跑过来了。如果浪漫的话,那女的会说:“我们留下吧”。 
   这是在写专辑文案时,老狼想到的故事,通过戏剧化的情境,表达了一种人生态度。老狼不相信女的会说“留下吧”这样浪漫的话,而他的宣传负责人杨蕾蕾却认为会有这样的人。 于是想到音乐就是如此美丽而浪漫的东西,现实中达不到,可人人都需要。这个泥泞男人的故事很能说明问题,“生活中许多事都可以套在里面说,”老狼认为,“我专辑里的‘美人’、‘音乐虫子’、‘蓝色理想’都表达了这种意思。”
   老狼说他跟高晓松都有这种感觉:打个比方,好象有个漂亮的杯子,特别精美,放在桌边上,我们总觉得它早晚会打碎,然后我们就会特难过。不是我们存心要去的打碎它,可结局一定是碎。
   老狼在反复表达这种意思,我想,这或许就是一种情结,一种“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情结吧。伤感的美丽是老狼和高晓松共同的审美心理特证。在大学里,“青铜器”时代(大学时,老狼所参加的一去乐队名为“青铜器”),老狼担任主唱,嗓音特尖厉(估计他的外号就是那会儿传开的)。而后慢慢的,他和高晓松开始喜欢起“风花雪月”来,嗓音也渐渐变得沙哑厚实了,这算是从“惊艳一枪”到“温柔一刀”的过程吧。 

   以前,老狼参加各大颁奖礼,一宣布“同桌的你”获奖,他总要站起来先和高晓松拥抱亲热一番。可最近,不知打哪儿听来的“江湖传闻”说高晓松和老狼闹别扭。原因是高晓松也想制作老狼的专辑,证据是这个《恋恋风尘》里高晓松写的歌只有两首。 老狼否认闹别忸的说法:“高晓松和我还是挺好。当然他在音乐制作上还有不太成熟的地方,把握音乐是个过程,做多了,就会慢慢磨练出来。我自己也想制作音乐,便想象的东西和做出来的总是不一样,因为以前没做过嘛。” 

==关于浪漫和读书问题的澄清==

   这次见老狼感觉他更成熟了些,仿佛这段日子想过不少事,心态又开始平淡起来。 “我本来就想做个不出头像的歌手。对我来讲,抛头露面很不舒服,不自在。成名以后,心态变化是有,便本质上没变,所以现在的生活状态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老狼觉得可以把他分为两头“狼”,一个是公众形象,台上的歌手;另一个是生活中的他。有两方面的误解,老狼想要澄清,一是关于浪漫,二是关于读书。
   由于老狼的气质,他的歌和文案中的一些文字,容易导致人们以为他这个人很浪漫——一个吊灯、一杯水、一个挥手老能让他若有所思,仿佛功夫已修炼到了第九重。 “生活当中怎么可能老这样呢?平时我是个快乐的人,爱和朋友一起玩,只是偶尔会被子某些事物触动——其实和大家一样。”
   人们喜欢听老狼唱歌,只因为里面有让人感动的成份,说穿了,任何理解都是一种误解,只要它予人意义,——老狼其实无须多虑。 
   关于读书,听说老狼读过不少我们闻所未的书,崇敬之心,油然而生。老狼急忙辩解:“我爱读书,可我不是那种读书——长袍马褂,灌一杯特别好的茶,红袖添香,实际上我读书不是为做学问,只是消遣、好玩。千万别以为我整天坐在屋里,思考人生意义似的。” 

==末代大学生==
 
   老狼说他的状态跟日本小说《跳、跳、跳》中的一段情节差不多——夫妻俩说话,男的回忆以前在大学里抢过一家面包店,越讲越饿,最后女的提议“咱们也去抢吧”,就出去了,还拿了把枪。后来在一家店抢了30多个汉堡包,坐在海边吃了一、两个,然后回家睡了,第二天照常上班。“这故事跟我们的生活挺象,只是比较离奇,其实每个人都会做某些比较‘跳戏’的事。”老狼说。“做音乐是种程序化的工作,如果突然跳出来,就有许多新奇感受,生活就特有意思。”
   黄晓茂、老狼他们有时候半夜两点钟会想起来要到香山去,不用商量大伙儿动作都特别齐。车行至香山路穷处,遇到雨,大伙儿抱乐器下车,找个地方,抽支烟,玩玩乐器,萨克斯在雨夜山中绕来绕去…… 
   有次在郑钧家聊天,老狼突然想起去趟天津看看磁带、CD,两人就直奔了火车站,到天津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回来了。——真有点魏晋遗风。 

   老狼就喜欢这种生活状态,没成名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刚录完校园民谣那会儿,没事干,就打电话给同样闲散的那郁冬,相约上街闲逛,有时竟在街上忽然遇见同样在闲逛的高威(就是现在马格)。
   看着老狼,忽然想起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不同了。老狼他们属于末代的大学生——除了书,还有吉他、啤酒和爱情,踏入社会后,他们喜欢站在边缘看生活与社会,散淡。不喜欢过量的压力,更愿意讲究生活乐趣而不生存能力。
   “现在的大学生都有了BP机,还有‘手持’(大哥大之谓),都忙于业务,没有了校园里那股有意思的味道。”老狼特别讨厌那种种“推倒校园围墙”的说法。“因为我觉得校园是个特别安全、干净的地方,大家围墙保护,爱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我表示要给写他的文章起个题目叫:“末代大学生”,老狼哈哈大笑。


乐人乐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