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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
是一个不阴不晴不暖不凉的夜晚吧,我躺在被窝里看卡夫卡的《变形记》,他说推销员萨姆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甲虫……。
我向你保证,两个多钟头里我一直想把故事看下去,可每回刚入神就有电话搔扰,有什么办法呢,不能对女孩子发火是我一直能和女孩子混得很好的原因,所以我一直好声好气地一次次拒绝她们的好心邀请:“算了,你们自己去吧,我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算了,你们看吧,我对老狼没什么兴趣”“算了,你们自己去采访吧”。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从热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陪两个傻丫头去沈家门采访老狼。在我来看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去沈家门也只是因为两个丫头附带了一项条件:完事之后请我吃夜排档。
当我在沈家门饭店的大堂里坐了近半个钟头之后,我就更加确信我们将空手而归,而我也将因为她们的索然而吃不上那顿夜排挡。甚至当高高大大的老狼下了的士走进大堂时我还是那么认为,但他的微笑使我相信我今天至少不会空腹而归了。“上苍保佑吃饱了撑的妞”当时我这么想。
我们在大堂吧里落坐,我看着对面的老狼觉着自己有些缩手缩脚的别扭,就象是巴尔扎克笔下的外乡人到了巴黎看到了皇宫贵族一样,每一次我对他露出一种近乎讨好的涎笑之后我都会对自己说“至于吗”,可不一会儿我便又笑得象个小太监,我对此很为恼火。可没多久我就觉着老狼其实就是一哥们,他的平易和沉稳轻易地就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们仨就傻了巴鸡地听着一个老爷们讲述他关于自己青春时光中的一些人和事。他的声音低沉,他讲到了他们最原始也是最努力的青铜器乐队时代,讲到了高晓松和小柯,使我们不得不信服他们的那种自由的生存状态,他的讲述宛转而又清晰,他的思路和语言也恰到好处地投合了他在民谣中所要表达的东西,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笑着,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旁人而是和自己相处已久的哥们姐们,他的笑有着一览无余的爽朗,这表明他的确是个很快乐的人。后来我和他聊起了男人之间的事,比如足球,他说他原先喜欢意大利队,后来又爱看荷兰队,他认为九八年的世界杯是一场阴谋,但尽管知道是阴谋他也得看,因为世界杯毕竟是世界杯,不看一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这以后老狼又将在路上了,又会象他自己说的那样到家里看看《邮差》,听听碎南瓜乐队的歌,或者和朋友们喝酒聊天。看着他大步流星般走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写过的一篇文章《一个朋友在路上》,我想就以此来作为这篇笔记的结束吧,以纪念一次和一个象朋友一样的老狼的会面。
又及:后来第二天凌晨我终于吃到了那顿夜排档,但那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 ZMOON:
知道老狼来舟山,没有特别的关注和高兴,虽然平时也常常翻出他的“恋恋风尘”,还有那张“青春无悔”中的他的歌来听,只是觉的他的歌与我们关于校园的回忆比较相契。
十二月十九日晚,几个朋友相约到剧院看老狼的演出。老狼的演唱当然是安排在最后,前面是几个不是非常有名的但是非常出彩的歌手和乐队的演出,将演唱会现场搞得相当热闹。当时心想,现在已经到了高潮,老狼那种淡如水的演唱出来可怎么办?老狼出来以后才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满剧院的人挥舞着手中的荧火棒,许多人挤到了乐池前,而我发现老狼也是尽量站在舞台的最前端演唱。看得出他很高兴,他一共唱了五首歌,《美人》《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恋恋风尘》和《月亮》,不论是老歌《同桌的你》还是新歌《月亮》,台下的听众都是和着音乐一起唱,场面颇为壮观,老狼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演出中,我感触最深的就是老狼质朴的笑容。早就听说这几年老狼执着于在全国各地走穴,心想从校园里出来在社会上走荡了这么多年的老狼是否还同以前一样穿着衬衫、牛仔裤,保留着校园的气息呢?当我在演唱会的现声对着台下的观众露出还带着点稚气的质朴的笑容和纯净的眼神的时候,这一切都释然了。
关于后来是如何在一番波折之后采访到老狼的,我已经无心多说,只是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而有些人听着校园歌曲,却做着背道而弛的事。
又:演出结束后,许多歌迷涌到后台要求老狼签名,人实在太多了,许多人被关在化妆间外,我们几个在外围观望。忽然有人尖叫一声:“哇,徐莺!!!”于是就有几个热心听众挤到徐莺面前要求其签名并摄影留念。于是就有人问她是谁呀?章月在一边怪声怪气地说----她是狼哥的女朋友。
==================================================================== 徐莺:
五年前,忘了是在哪个季节,听到了老狼的《同桌的你》,那是我第一次听老狼的歌,没有想到五年后的今天,会真的跟老狼同桌,当然这个桌是饭店大厅的茶几桌。
没有清茶,这是一个很静的夜晚,当老狼在我们面前悄然入座,刚才在舞台上被追光灯打着的老狼被一个平实的穿着夹克衫的高个男孩所替代,我忽然想起章月在演出结束时对我说的话:“我以为老狼经过这么多年日子的走穴磨练已经很世俗,但没想到他的笑容依旧是这么质朴。”我注意了一下老狼的眼睛,那是一双很纯净的眼睛,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老狼。
校园里的眼睛是最纯净的,校园里的歌也是最动听的,正因为有这样的相通,老狼的歌才让我们为之动容。说实话,老狼在接受采访时,给我的感觉是单纯、质朴、朴实而温暖的。尽管他有些疲惫,但与王凯聊起足球时,与章月聊起INTERNRT时,还会象个孩子似地很开心地笑。
老狼在接受采访时,一直笑着,他的笑容好象冬日的阳光,恬淡、明朗,但是在绽放的那一瞬间多了一些沉淀,我想那是非曲直他生命又增加的一引起内容吧。
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章月说:“老狼真有勇气,辞职专心去唱歌,许多人做不到,尽管他们也厌倦这种朝五晚九的生活。”王凯正在为这篇专访描绘着一个小说式的开头,而我心里想着:“老狼原来这么高,我都不知道拍照时到底站在谁的旁边了。”
这一季就要结束,而我们还是用这段文字记录岁未的音乐心情。
以上摘自[非完全音乐]: http://www.zs.zj.cninfo.net/zmoon/zld/other/ylltz.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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